途经一场灯光灿烂的聚会后,我和她去她那小小的锁不住门的旧家。

她叫我小心,不要被绊倒,一面又为我弄蜂蜜水。

她说,养颜。

我笑了,嘴角甜蜜。
同她盖着薄薄的被子,与她促膝长谈。

她似乎总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那些不足或不能为外人道的事和物,在寂静的夜里随着她高低的话语声而生动起来。

我记得有许久许久,我没有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了,但今晚却意外地成为了她忠实的听众。

也许是夜色太浓,也许是空气太冷,让人有寂寞的欲望,有躲在梦境的希望。

她的话,温暖,而且平和,尽管语声急促,却因为语言的单纯和梦的绚丽而美好得让人有烟熏般的轻倦。
如何去理解我们这个时期的人所无法排遣于体外的寂寞呢?我们的目光依旧真诚,动作还有些笨拙,内心执着又迷惘,就像脱离母亲的小鹿一样徒然地望着森林交织繁杂的小径。

时间不会告诉你前方的路在哪里,它只负责过去和现在:况且,它还是个懦弱的小人,永远在你背后,依靠着你又不断抛弃着你。

只能迷惘,并在当时陷入永恒的迷惘。
这个夜晚,我们在永恒的幻境中安静地想着,说着,想着,并共同寻找着。因着那寒冷,温暖的话语,和温柔的眼神,寂寞也像雾一样可有可无了,反而成了陪衬了。

时间还在那里,可以随意奔跑,挥霍,直至挣扎出自己的影子,梦一样的色彩。有了影子,也就知道光在哪了。

 


想:等您坐沙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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