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丹青:村上春树比川端康成更入世还略带痞气

  深谙日本文学内涵的著名学者、作家李长声与毛丹青,在京与读者探讨川端康成作品,并谈起了川端康成与莫言、村上春树、大江健三郎之间的一些轶事。

  选择叶渭渠、唐月梅

   经典译本

  川端康成作品自上世纪70年代末被介绍到中国后,30多年来一直处于未经授权的状态。目前,我国图书市场上有十多家大小出版社推出的“非独家授权”版本,却没有一个版本称得上“唯美”。充斥市场的大量盗版作品,更让川端康成的粉丝颇为心痛。

  昨日,新经典文化相关负责人介绍,从今年开始,日方将川端康成中文版全集出版的权利授予新经典文化,这将结束其中文译作良莠不齐的局面。目前新经典正在配合有关方面清理市场,让没有合法版权的版本下架。

  作为首度授权出版的川端康成全集,新经典采用了日方所认可的译作版本,即著名翻译家叶渭渠、唐月梅两人的经典译本。据悉,为再现川端康成小说中空灵静美的世界,装帧设计师在推翻了十几种设计方案后,终于从充满日本古典主义色彩的友禅布艺中找到了灵感,三部经典之作的封面均以和服花样的浓艳布艺花纹作为底色,外裹齐腰高外封,隐隐透出内里花色,暗藏从浓烈之美转向朴素之美的日式审美。

  莫言《白狗秋千架》

   源于“川端之旅”

  川端康成对中国当代作家和作品的影响非常巨大。莫言甚至直言“《雪国》是我写作道路上的灯塔”。

  毛丹青透露了一个故事:莫言作品《白狗秋千架》,就来源于一次关于川端康成的日本旅行。

  毛丹青说,莫言第一次到日本,就是与他同行。他带着莫言去了伊豆的温泉,那是川端康成写《伊豆的舞女》的地方。有天大家吃饭的时候,门突然打开,却没有人进来,莫言马上说:“我已经看到了川端康成的魂儿。”从那以后,莫言像关禁闭一样在这里写文章,有时候看到附近的日本人,他还会说些“乌鸦青年”、“狐狸姑娘”之类奇怪的称呼。莫言回国后对此还有一个讲演,叫做《我在日本神秘的旅行》。

  毛丹青认为,日本之行打开了莫言对于小说的想象,莫言后来写了《白狗秋千架》(拍成电影叫做《暖》),“他突然发觉不仅可以写狗,什么都可以”。毛丹青带着莫言在日本旅行了两周,状态一直神神秘秘的莫言有天跟他说:“我零距离接触到日本作家的原始风景。”

  “莫言那个时候才真正理解了川端康成,因为他身临其境的时候突然找到记忆当中曾经阅读的快感,那种愉悦,或者那种紧张”,毛丹青分析。

  村上春树、大江健三郎

   对川端“不感冒”

  虽然川端康成对于中国作家影响很大,但李长声与毛丹青介绍,在日本,村上春树、大江健三郎对他却“不感冒”。

  村上春树在写完《1Q84》之后,曾提到对川端康成的评价,他说:“我没有见到三岛由纪夫和川端康成,所以不太清楚,不过我猜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拥有常人没有的艺术感性,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人,就像艺术贵族,我觉得这一点和我不一样,我对于生活于世界上的自我几乎提不起兴趣,并不打算去描写。”

  谈及村上与川端的差异,毛丹青直言村上实则是个“小说工程学家”,相比川端更加“入世”甚至略带“痞气”,也更会经营自己的写作和形象。毛丹青分析说,村上小说最重要的特质是“主语小说”,这与川端的“非主语小说”恰好相对。

  日本另一位“诺奖”得主大江健三郎则更为有趣,他的获奖题目干脆与川端康成完全对立。川端康成的获奖演说是《我在美丽的日本》,而大江健三郎的获奖演说是《我在暧昧的日本》。

  2002年,大江健三郎在毛丹青的陪同下,前往山东高密寻找莫言的创作轨迹。毛丹青曾就这两篇针锋相对的演讲词进行询问,大江健三郎的回答很简单:“文学来源于对立。”李长声认为:“大江的发言是政治性的,他对日本有所批判。川端的发言是艺术性的,讨论日本的艺术魅力。他们的性格、政治取向不一样,所以他们的差别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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