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和卫慧的另类

卫慧和村上春树另类的不同:挪威的森林里我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好象点醒了一个己所不知不明的世界,然而却清楚那的的确确是自己存在的世界,因为每读,常会有熟悉的感觉。恍如自己是书里的每一人,书里的每一人又不是自己,仿佛那些话,都是替自己说出来的,以那些话本来就应该有的方式很自然地说出来。在某种意义上(这话是狗屁,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意义上),我觉得村上倒是一点也不另类的。

许多人在隆隆的繁忙中忽略或者倒不如说是刻意藏匿着这个世界在心里的泛滥,以不显另类怪异。因此也可称它是世上最荒芜也最不渴望为人所了解的地方,大多数人,虽然都有这块荒芜的地方,却很少尝试去了解,就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了荒芜,却也懒得去挖些什么出来。自嘲无法诉诸文字什么的,倒也就简单幸福,这样甚妙。所以有人说文字是害人的东西,有道理。郁闷者,可能都是太聪明了,聪明到不用尝试也能敏感地捕捉到那些荒芜,不愿与人倾诉的时候大多就写字来发泄,于是越走越觉孤独无助,所谓另类也随心而生。

对卫慧另类小说的褒贬,沸沸扬扬,只怕其人也实在是乐见于此,惟恐不够,时不时还要与某某来个唇枪舌战,互指抄袭,借助互联网更是越炒越热。书里的东西,看是看了,也就是看了,倒是一直在想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居住着一群疯人狂人,恐怕自己了解的世界是片面了,觉得可以用“好奇”来形容自己对那个世界的感受。相比之下倒是安妮宝贝“告别微安”让我更投入一点,毕竟看的时候心情压抑,觉得自己也快“郁郁而终”了。然而里面毕竟还是没有一个世界象我的那个世界。过犹不及,不是人人都处于那样极端的压抑中生活的,反不及在村上的世界里真实熟悉,只不过模仿另类的,常让我联想到追星族们在大街小巷一忽儿黑嘴唇,一忽儿在耳上扎上十来个耳钉,越是惹人注目越是得意。引人“好奇”是新新另类的乐事,热闹着呢。和众生喜欢热闹与喧宠之心恐怕并无不同。也就是说,此与彼,给我的感觉不同。

当然,如果非要学学渡边君,我就说,也不是特别喜欢,也不是特别讨厌,也不是特别不同,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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