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树在中国,从上海译文到新经典

村上春树在中国,从上海译文到新经典

■上海译文出版社让村上春树为中国读者所熟知,新经典也一直不遗余力地推广日本文学。
 

村上春树在中国,从上海译文到新经典


[出版方]

当我们读村上春树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

■新快报记者 李莹

村上春树失之诺奖,在图书市场却一点也不失意——他的最新长篇小说《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简体中译本本周面世,首印量高达50万册。此书是村上从后青春角度对青春的一次重新审视和回溯:“青春时人们受到伤害后会刻意掩盖,随着时间流逝,才能一点点打开封印,正视创伤。”相比村上早期作品多从个体、青春展现主人公的经历和内心疏离,新书中他让主人公和他四位密友的内心世界更加复杂,除了青葱岁月的单纯与苦涩,更有后青春期的况味和惆怅,像极了《挪威的森林》升级版。

新书出版之际,本报记者专访了该书出版发行方新经典文化。

还记得他的第一本作品是什么吗?

1985年,村上春树借由赖明珠的翻译,与台湾读者相遇。此后,村上作品的繁体中文版多由赖明珠翻译、台湾时报出版社出版。香港博益出版社也曾出版过由马来西亚人叶蕙翻译的《挪威的森林》、《舞舞舞吧》(港版名称)、《寻羊的冒险》(港版名称)等作品。

村上春树的作品第一次被介绍到中国内地,则是在1989年7月:当时漓江出版社出版了由林少华翻译的《挪威的森林》。至2000年,连同“村上春树精品集”中的另四本《寻羊冒险记》、《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舞!舞!舞!》、中短篇集《象的失踪》,村上春树的作品在内地至少刊行了50万册。

时光流转到2001年,这一年开始,上海译文出版社成了内地引进出版村上春树作品的主力。据译文出版社方面介绍,从2001年2月推出《挪威的森林》“全译本”至2012年6月,译文正式引进出版村上春树长篇小说11种,短篇小说9种,插图本作品7种,随笔集9种,游记3种,纪实作品2种——共计41种(包括同一作品,不同版本),累积印数超过580万册。不得不提2010年,在这一年里,新经典文化夺得了村上春树的重量级长篇《1Q84》,并通过南海出版社出版。此前,他们拥有村上的散文集《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1Q84》之后又陆续出版了《无比芜杂的心绪》、《》、《碎片,令人怀念的1980年代》和新长篇《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爱丽丝·门罗唯一一部已在内地出版的作品《逃离》,版权也属于新经典。可以这么说——无论村上春树和门罗“PK”得多么激烈,新经典都是赢家。

让新经典广为人知的,还有2010年获得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中文版权。

新经典还“拥有”

东野圭吾、小豆豆和川端康成

关于2009年到2010年间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村上春树争夺战”,坊间有不少关于“天价版权”的传闻。新经典文化外国文学总编辑黎遥先生在接受本报专访时否认了这些猜想,他把作家给自己的作品选择出版方比喻成给女儿选婆家:“报价只是很小一方面,翻译能力、作品持续经营能力、整体策划能力、出版道德、出版理想、国际声誉、出版过的其他作家与作品等,都是重要权衡因素。”

新经典正是靠日本文学淘到的第一桶金,他们在2003年引进黑柳彻子的童书《窗边的小豆豆》,至今已销售近500万册。此后,引进《白夜行》等东野圭吾的书掀起了推理文学风潮。《德川家康》系列、《燕尾蝶》等岩井俊二的书,首次正版授权的川端康成作品《雪国》、《千纸鹤》等,都显示了新经典在日本文学引进方面的野心。“目前来说,日系作家和作品的确是新经典出版的重点,新经典签约的日本作家几乎涵盖了日本所有一线作家。村上春树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出版村上春树是我们的长期规划,获得村上春树作品的中文版权,也并未经历如坊间所言那么多的‘争夺’:我们申报我们喜欢的作品,提交我们的出版规划和报价,然后获得授权,并未感受到什么‘硝烟’。”黎遥说。

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在中国寻找中文版合作时,事务所就注意到了新经典的存在。有《白夜行》、《德川家康》以及《窗边的小豆豆》这样的出版经历,新经典在日本和虚构文学出版上的声誉,最终促成和村上的这段“联姻”。不同风格的翻译,值得尝试和期待而随着村上春树新作版权的易主,简体版译者也换了人——新经典出版的两部村上新长篇,都是由施小炜翻译。村上春树在中国的前二十年,大量作品由林少华翻译,他在村上的读者群中拥有很高的声望。

林少华曾在东京见过村上本人并在文中这样描述自己喜欢的作家:“保持‘小男孩’发型,依然那副不无拘谨的沉思表情,说话时眼睛依然略往下看,嘴角时而曳出浅浅的笑意。”长期与他合作的译文出版社没有拿到版权,林少华依然孜孜不倦的译着村上的新书,放在博客上提供试读,有粉丝“心酸”呼吁“无论如何让先生翻译村上的书吧!”

一直以来,关于村上作品的中国译者孰优孰劣都有争论。林少华的大陆版比起赖明珠的台版“直译”,更注重将村上文风汉语化的“意译”,多用成语和骈句,有自己的发挥和再创造。而新经典的观点则是好的翻译是隐身于原作背后的:“翻译是对作品的另一种诠释,但一定是对原作的‘跟随’,而不是‘改写’。近年来,经过我们的比对和理解,希望推出的村上作品能体现他的‘言简意深’。”至于起用施小炜的原因,是始于新经典最初获得《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版权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公开翻译大赛,施小炜最终胜出。

其实除了林少华,村上春树的中文简体版译者也有过比较小众的钟宏杰、马述贞、高翔翰、冯建新、洪虹等人。只能听到一种声音总是难免偏颇的,不仅文学创作,翻译风格多样化也值得尝试和期待。

如果本站发布的任何文字存在侵害您版权的事宜,请联系站长 webmaster@cunshang.net 协调删除。

村上春树在中国,从上海译文到新经典:等您坐沙发呢!

发表评论

表情
还能输入210个字